甚好,我觉得安置在西城房舍里的病人,最好是区分一下病重和轻微的,轻微些许的先安置在另一边,因为他们的症状还不至于呕吐,不会轻易传染也好做防护;那些病重些的特别对待,千万注意清洁和防护。”她想了想,觉得五娘的建议甚好,又提出了一点自己的建议。
白五和大夫们彼此对望一眼,都觉得可行,于是找了管家过来,带了王府中的仆人将安好的百姓聚集起来,一起将靠近东边的房屋都收拾干净。之前病患接触过的东西都一起拿去烧了,屋舍的四角都撒上了石灰;收拾好了之后这些人先安置下来,等晚些时候让大夫再检查一遍,若是有不适的就赶紧送到单独的房间,观察是否是患病,好考虑是否送进病患区里去。
病人居住的西边屋舍,也乘着区分病情轻重的时候,重新打扫了一遍,该烧的烧,该撒石灰的撒上石灰,又因着这里到处是病人,打扫的时候还要注意不要自己沾染上了,因此天微微亮的时候才算差不多了。
——
到底是有了指望,百姓们不再是一味的痛哭咒骂,而是积极参与进来,身体还好没有生病的,也开始为病患准备药汁饭菜,打扫卫生——一连十数日的低迷绝望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
梁柒忙到鱼肚白的时候才有时间回去休息,回到房间什么也顾不得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半上午才醒,脑子里昏沉沉的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五娘照旧是忙得昏天黑地不见人影,不过比起
生亦何欢(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