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声,将那个正夸夸其谈的大夫吓了一跳,倒是让他住了嘴。
梁柒也被吓了一跳,五娘以前因她不爱惜身体再是与她生气,都不曾这样大声同她说话过。不过下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了,五娘昨日毫无阻碍的就进了方家老太太的房间给她治病,今日却穿了围兜带了面巾,这是为何?
她心下一个咯噔,这个猜想若是真的,郴州城该如何?她当即便点点头,转身就退了出去,厢房门口不远处,果然有现煮的汤药,每人离开时都会喝一碗再走。她上前去,接过熬制得浓浓的药汁,狠狠的灌了一气。
喝过的碗都被收起,用开水煮过,再重新放在干净处,她瞧着还算放心,想了想,却是迈步走出了这个人多的院落。
三月的天气算不得暖和,太阳却是很暖和的,照在人身上的时候,也不自觉多了三分生气。
只是梁柒的心情却一直不愉,总觉得城中百姓今日骤然发病,决计不是简单的事情。她咬着唇,苦苦思索着,到底是哪里不对?昨日五娘才写方子派人送出,今天这病忽然就重了——难道,是有人一击不中又再次下毒?
心里想不明白,沿着院子里的花廊来来回回走了好些遍,恨不得将地都踩薄了几分,也没有什么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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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的时候,五娘也没有回来。梁柒因着担心,取了清粥和馒头,决定到门口处等她。
好半晌,五娘才面色凝重的走了出来,一见她,顿时眉头一竖:
祸从天降(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