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
“九九,”他打断她:“你晓得的,我向来是将你当做好友的,那么,朋友之间提出一些建议,还分什么是不是多此一举?”
“好吧,我采纳你意见。”她失笑,他知道他是故意这样定位他们之间的关系,好让她相处时不至于尴尬。说实话,他做到了,不为他话里的内容,只为他的心意,果然觉得心安不少:“皇帝虽然是我皇兄,可归根结底,他最开始还是一国之君。与虎谋皮,向来都是冒险的,我希望你,切记小心行事。”
“在不知晓我的目的是何种的情况之下,你还能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已是心满意足。”他顿了顿,还是选择将真相剖析在她跟前:“我海南一域偏居他地,人人都道安康平稳自给自足,实是人间世外桃源地。可自我年幼时,便发现有海岛异族蠢蠢欲动,我们海南一处不异于身处饿狼之侧。再加上,我们长久固步自封,除去我杜家学识不至于坐井观天之外,海南子民不思进取已落后太多。我和父兄商量之下,由我出仕,渐渐带领海南小辈子民认识到其他人的改变,不要一味骄傲自满。”
原来如此,她终于明白杜若如此清高之人,会甘心入朝为官了。
“国泰则民安,如今四海平稳,又有皇兄励精图治,大歧只会越来越好的。如今,在皇帝尚未完全站稳的情况下,你若是带海南子民入汴津求学,只怕会让他多想。这个时候,你大可在海南开办学堂,然后请学识渊博之人去教授学识便是。”她
汴津别离(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