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攥在手里,让它舍不得飞走——这个选择已经失效,她的线早些时候,被她自己亲手剪断,送回了安全的地方;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折断风筝的翅膀,让她再也无法起飞……
梁栎心中的巨兽盘踞着,锋利的爪牙已经露了出来,他落在她长发上的手好半天都没有收回。沉默了许久,他开口,声线平稳,像是已经下了决定:“小柒,你回临阳时,顺带帮我去一趟郴州。”
“郴州?好啊,同上次一样取道郴州便是。”她毫无察觉,点点头,觉得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皇兄有什么要知晓的,可需得和交代清楚了才是。”
“这是自然,”他一面说着,一面起身,从案几上翻出一封奏折来,梁柒晓得,这封奏折表面上看是大臣呈送过来的,其实是青衣卫的密报。梁栎顿了顿,想着怎么开口才好:“……我曾下了诏书,让郴州王在二月份的时候上汴津城来,好为他的女儿梁绫若选郡马。梁安觉当初应承下来,可前不久才给我送了奏折,说是郴州城里发生病灾,此时民众心已大乱,请求留下来稳定民心。”
“皇兄是怀疑,这是借口?”
“是,青衣卫的密报是,有人在郴州城民居的水井里下了毒,毒不致命,而且下得轻微,最多会让饮水的人头晕目眩四肢无力,看上去很严重,其实休息数日也就好了。”
“皇兄既然开了口,小柒自然是万死不辞的。”她答应得爽快:“只是,小柒能不能也求皇兄一件
谁被利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