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可他们感情的事情哪里容得他置喙,他不过也是玩笑似的说笑两句罢了:“要我说,倒是那薛拥蓝……”
梁柒的笔顿了一顿,但好歹手下极稳,又正好是在蘸墨水,并不曾被贺远洲发现:“薛拥蓝又怎么了?”
“他原是长河之战的首功,如今却将功劳拱手相让,还甘心做马前卒去秦舫手下——你说,这是为了什么?”
“你心中既然有了缘由,何必再问我。”
“我不是和你确定一下么——你说陛下,真的在怀疑秦舫?”贺远洲皱皱眉,都说君心难测,妄自谈论陛下的心思都是有罪的,可是,在梁柒这里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大概猜透了梁栎的心思,他不免有些担忧:“秦舫不是旁人,九城的兵马都在他手上,陛下若是真心疑他,或者说他真有反心……啧啧,那这下子乐子大了!”
“你担心什么?皇帝的又岂是好相与的?再说,你还是对薛拥蓝不够了解,皇帝既然亲自将他这步棋安插.进了九城兵马司,如何会没有把握?”提到梁栎,她心中还是难免有些波动,却,生生忍住,只是这字却是写不得了,干脆放手。从一旁的铜盆里却了用热水熏着的热毛巾,擦干净指间的墨汁:“皇帝身边有你和杜若,其实已经是胜了一半了。”
贺远洲得意:“哈哈,看不出你这样看重我!”
毕竟梁柒对他,向来都不是什么恭敬赞誉的,恨不得一直与他斗嘴打击他,今日骤然听到这样评价,居然一时间还有
背后之人(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