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的那番话,梁柒心中有些感慨:“我原想着,皇兄会在宫外与你置办住处的。”
庄韶琉在她心中,与宫中她寻常见到的女子都不一样,她甚至愿意相信,皇兄心中若有真心喜爱之人的话,也必然是庄韶琉。可时至今日,蓦然插入一个怀孕的姚画扇不说,单单是她在花架拐角之后,看到她混迹在这些后宫女子之后,就看见她被她们言语之间如此欺侮却不能回击。一时之间竟然在想,于庄韶琉而言,进宫伴驾到底是好是坏?
庄韶琉哪里猜不到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抬手将散开的鬓发顺回耳后,浅浅一笑:“陛下的意思,原也是让我留在宫外的,只是我想时时刻刻留在他身边,不想他抽空出去看我遭了危险,这才请旨进了宫。”
“你,近来在宫中可好?”梁柒叹口气,她以前都叫皇兄做‘穆郎’的,那样甘甜而亲密的称呼,可现如今,却和宫中其他女人一样,安安分分的叫一句‘陛下’——其实仔细想想,和自己不是一样么?幼年时圈住自己指尖的温热,回头过去看见的灿烂笑脸,还有自己毫无防备的‘三哥’……可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也老老实实的叫他‘皇兄’,恭敬崇敬,却难免写满疏离,已然缺乏了温度。
知晓她大概是听到了方才的话,庄韶琉毫不在意的摇摇头:“陛下对我一如当初,在登月宫里,我与陛下还是寻常相处,我已心满意足。”
庄韶琉不觉其苦反觉是甜,梁柒自然无话可说,她本来还想问询一番,之
勃然动怒(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