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归来分别那一日,他清瘦了不少,清亮的眉眼下方,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青黑。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清减的缘故,之前温润柔和的面部骤然变得凛冽了起来。然而他的俊逸半分不减,原本如玉般俊美的面容愈发素雅,而且整个人更是如一把出鞘的宝剑,风华毕现。
暗夜的黑裹在月牙的白里,他的一双眼雾气尽去,所有的感情全数倾泻而出。他尽力压制,却无能为力,风平浪静之下的破涛汹涌反而愈发澎湃。
“衡芷,”她叫他的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扰了他现在的平静:“其实,你不该……”
“你是想说,我不该来?”他突然接话,不再像以前一样,只做一个倾听的角色,仍由她分析缘由决定一切。他牢牢锁住她的眼,不让她逃避,她似乎有些吃惊,又有些无法掌控大局的惊慌,他硬下心肠,继续追问:“九九,你是不是想说,我不该听信霍步轩,径自去了那里?”
她一时有些惴惴,不知如何回答:“……不是不该来,是,没有必要过来。”
“没有必要……么?”他握紧了手,指节一个个攥紧,渐渐泛了雪色的白:“哪怕我知道他不过是想看好戏,哪怕我早知他不过是故意设局,哪怕……我早知道,你和薛拥蓝都在那里。”
霍步轩其实是聪明人,什么都不曾做,他不会为了这样一个试探增加他们的怀疑。他不过是,故意给了守在昭信王府门口的暗卫时间去杜府报信,故意泄露了要去酒肆观的路线,故意在离
不如相忘(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