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刺杀时,替我和十一受了一刀,那个疤痕现在还留在背上。数月前我被皇祖母囚禁宫中,也是她豁出命来冒死进宫送信,你说,这样的女子值不值我为她断卫平安一臂?”
好好一个女孩子,受了卫家父子的毒害,腿有烧伤背有刀痕,今生今世,只怕都再也不能嫁人生子了。
杜若的脸色骤然惨白,好似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就连梁柒问出的那样简单的一句‘是否值得’,他都无法回答。
梁柒还在咯咯的笑,笑声越来越冷:“可这也好的一个女孩子,却因为进宫送信,被人施以拔舌之邢,今生再无言语!杜若杜侍郎,当时在皇祖母身边提出这个建议的人,你是否觉得于心不忍?”
她的笑声清脆,却像刀子一样将他的心凌迟,刀刀见血:“我……我当时……”当时不知么?他明明知晓那是当朝聿和公主身边的婢女,可却不知道那个聿和公主就是自己的心上人。当太皇太后说出她的罪行之后,询问‘不想让外孙女伤心怨恨但又必须惩戒’的最好刑罚,他回答了‘拔舌之邢’。
“杜若,雪音之事,错不在你,可我心中终有结难解,你且好自为之,莫再做任何无用之事令我为难。”她不看他的眼,不去注意他惨白的脸色,伸手将车门帘掀开:“我与你,再难相见如当初。”
说罢,纵身一跃。
马车行驶得很慢,加上车外是聚海在赶马,他听见里面声响不对,立即将马车一拉。梁柒跳下去的时候,只打
不如相忘(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