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军,近期怕也没了翻身之日;安荣虽只是小国,可铁矿一向富足……”
她笑得真心实意,可眼神却凉得如冰雪清寒。
贺远洲也没了逗弄她的兴致:“皇位位高权重,可毕竟是独处高位……”
“我没有怪过他,只是,觉得有些累了。”裙裾在地上摩挲而过,有一种细腻动人的声响,她将眼神投向远处:“城阳公主梁莹玉步步紧逼,朝中大臣摇摆不定,皇祖母的意思永远看不明白,拥有兵权的王爷让人暗暗提防却又必须拉拢……皇兄他,做得极好,我若是他,这一步也必会走的。”
就像明知道长河一战危险重重,还是派她这个武艺全无的妹妹过去,可他在战后匆匆赶来,不管之前他如何打算如何算计,她在心里也无法有一点怪罪。就像这次,他明知道,他若是直说,她必不会推辞,他却依旧选择让贺远洲做这个传话之人。
是担心破坏他们兄妹两个的情谊么?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盛,也越来越炽热,只是站在屋内,看着外面白晃晃的光芒,不免让人生出一种浑身粘腻的汗湿感来。自从十一离开之后,整个王府便蓦然寂静下来,明明只是少了那样一个香香嫩嫩的奶娃娃,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声音,耳腔里的轰鸣声中,夹杂的仆役的交谈以及夏日燥蝉的鸣叫,也不过是徒剩聒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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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远洲同她说这几日城中发生的事情。
她离开之后,太皇太后称病不出,无论
归来闲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