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
“那你这样,不怕有贼偷惦记?”
被她这样一问,贺远洲居然愈发得意:“嘿,堂堂的闻声阁阁主,皇帝陛下金口御封的中书令大人,哪个贼偷不要命敢犯到我手上?”
倒不能说他是脸皮厚厚自命不凡了,中书令倒算不得什么,可闻声阁阁主却是能找到那些贼偷任意的藏身之处以及所犯罪责,一旦被俘在监牢里不知要待到猴年马月去。
这下子犯了案,不知要亏到什么地步去,自然是不值当的。
梁柒想想也是,跳过此事便不再提。
事实上梁柒和贺远洲相交数载,可他到王府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且次次来都是颇为低调,很少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次他一反常态,不仅堂堂正正走的正门,而且真真招摇得紧。
“你现在皇兄看重,百官巴结,好歹正热乎着,何必早早来我这里,到时候被那些小人抓住了把柄,你大抵就没有现在这样畅快了。”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的开口道。
“嘁!你以为我摸黑穿着夜行衣,偷偷摸摸的寻摸过来,就没人在你门口盯着?”贺远洲白眼翻得越来越利落,看她只顾自己喝茶,都没和自己客气,气呼呼的端起自己的喝了一大口——唔,上好的君山银针,不愧是聿和公主才有的宫廷御制:“再再退一万步,你以为他们现在就不在我身后默默唧唧?我又是会在乎的人么?”
梁柒放了杯子:“原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归来闲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