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伤又在发烧,要是明早还没退下去,岂不是很糟糕?”
他却还是有些赌气的样子,别过脸,不愿再搭理她。
梁柒摇摇头,有些无奈,却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去安慰他——他毕竟不是十一,她没有必要对他好言相劝温柔低笑。
她起身走到庙门口,那扇被拍在地上的木板门被她扶了起来,虽然再也关闭不上,如今只能算是盖在门框上,但好歹能遮挡些冷风,薛拥蓝在发烧,屋内又有光,能遮挡些就是些。
从窗户上往外看,只见外面黑黝黝的一片,晚风拂过半人高的野草,吹得哗啦啦作响。今夜无月,因此天色黑暗显得有些可怕,总觉得那簌簌作响的野草之后,会有人埋伏在里面,出其不意的将他们俘获。
难道,她现在是怕了,不免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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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拥蓝原本还等着梁柒过来嘘寒问暖的,想他往日在汴津城里,但凡有个头疼脑热的,那些相交的女儿家哪个不是立刻满面心疼?就连脾气不好的陆佳肴,也会不自觉的放缓语气,送些食补的膳食过来。可现在这女人倒好,怎地不管不顾趴在窗口处?
心下微恼:“你不管我了?”
“什么?”她诧异,反应过来之后还是觉得好笑:“你现在身体不适,少说些话好好休息吧!”
她的口气像是在安慰三岁稚儿,可薛拥蓝何等的脸皮?
当下眉头一竖,义正言辞:“我可是为你受的伤!”
且醉相思意破庙独处(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