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若不是昨夜他带人赶到,半夜时等得泊军恢复正常,他们决计抵挡不住下一次攻击。昨夜就在他们最关键的时刻,钟牧却是赶到了,他们给了尚未完全恢复准备泊军一记重大打击,连同薛拥蓝的旧部将泊军杀得再无还手之力。昨夜一战,泊军元气大伤,没有二三十年的休养,决计恢复不过来。
她嘴角带了浅浅的笑,他好久没有看她这样毫无防备的笑过了,杜若一时也不知自己心中是何想法,只觉得所有不快,在看见她这样盈盈浅笑时,也瞬间变得稀薄了。他点点头,表示赞同:“公主说得不错,钟大人此次,却是来得及时。”
被这样夸奖,钟牧却似乎不见喜色,只垂了头不再开口。
梁柒也不知自己是哪里说错了,一时有些怔怔。
薛观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于是赶紧转移话题:“杜若公子,不知家弟何时才能苏醒?”
说话的时候,眼底盛满担心的落在满身是伤的身体上,当然,也不可避免的落在他拢在人家姑娘家白生生手腕上的爪子。
“薛将军放心,拥蓝身上虽然伤口众多,最严重的却是胸口的伤口,不过我一一上药打理过了,不会有大碍的。”
梁柒腕上虽然被攥得不疼,可是毕竟这样万事都不方便,于是忍不住抽抽嘴角,插嘴问了一句:“那他为何还没有清醒?”他如果不清醒的话,他要抓着她的手到什么时候啊?
杜若望着他,眼底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照理
‘执’子之手(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