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了,薛少爷只需实说便是。”心里想的却是,性子即使古怪,怕也没你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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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等,便等到了午后。
梁柒从背着的包袱里拿了换洗的衣服,擦拭干净换上衣服,果然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她换衣服梳洗的时候,钟牧都在门口守卫,因此等她弄好了,便直接叫了钟牧去换衣服。
她记得他手臂上还有伤,之前那只箭虽说是擦着手臂过去,却依旧是划了极长极深的一道口子,留了不少的血。
昨晚她和薛拥蓝只说了两句,便被因为担心赶回来的钟牧打断。他将柴火堆起,再用油纸包着不曾打湿的火折点着。包裹里还有从客栈里带出来的馒头和牛肉,薛拥蓝总算没有太过分,乖乖的坐在那里烧烤起来。钟牧手臂还在流血,他自己在火前将小刀烧热,要下手时却是梁柒接过了刀子,她帮他将衣服划开,用清水清洗了伤口,再用随身带着的金创药厚厚的撒了一层,这才算是止住了血。
现在她有些担心,等他将衣服换了,便主动过去帮他检查伤口。与钟牧一路行来,他处处护她周全,在虬江河的渡筏上,还救了她一命。人非草木,他与她所做,即使只是为了太皇太后的嘱托,她也记在心上。
钟牧看她担忧,却是不敢松手将外衣脱下,麦色肌肤带了些许赫色:“不必了……公主无需担心,钟牧自己会上药的。”
“你担心什么?”她拿着金创药和干净的布帛等到一边,微微将脸一沉:
暖香入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