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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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竿,顾名思义,便是一个又老又细长得像是竿一样的老人。
他看上去极瘦,似乎只需要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走;穿着一件似乎很多年都没洗过的袍子,黑黝黝的颜色,像是沉淀很多年的汗泥。他的脸和他的袍子一样黑,不仅是肤色,表情也是,看上去有些吓人。他现在就站在渡筏上,撑着长长的竹竿,嘴里还叼着旱烟袋。
梁柒他们几个都虬江河畔的时候,人似乎刚刚走了一拨,只剩下一两个在那边等着。
客栈的袁掌柜主动将他们送到此处,她好像和那何老竿极熟,老远便和他打招呼:“何老竿,这几天生意怎么样?”
何老竿抬起眼看见是她,面色缓和了些许——只是些许,整个人看上去还是脾气不好的样子,他将手虚虚一抬,仍旧将旱烟杆咬在嘴里:“托掌柜的福,老汉最近赚的,不过多是些战乱的财罢了!”
“老师傅客气了,说什么发财啊,如果不是你,这许多人怕是连这虬江河都过不去呢!”回话的人却是薛拥蓝。
何老竿将烟杆从嘴里抽了出来,睁着一双小眼上下打量了一眼薛拥蓝,吐出一口烟圈:“小伙子说话中听,不过你要渡河,渡钱是决计少不了的!”
梁柒失笑,斜着眼看着吃瘪的薛拥蓝,一时觉得心情大好。
原本正在岸边等着渡河离开的青年轻声道:“这几日四处逃难的少了不少了,对岸长河城,薛将军指挥
渡江惊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