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人真的因为她不愿喝酒扫了兴致的话,还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项上人头是不是还在原位,毕竟聿和公主因不喜同席之人饮酒,而要了那人脑袋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当是时,酒醉的九九自以为聪慧敏捷,加之又有前世的记忆,于世间的红尘俗世好歹都被有几分把握。可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如今世道险恶,人心叵测,岂是她一个小小女子,能够一手遮天翻云覆雨的?
薛拥蓝半倚在那里,本来抱着的打算,也许有几分是觉得有个美人投怀送抱也不错,也有可能是觉得这个小丫头每次看见自己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今日反而主动靠近的模样有些新奇。但,实际情况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占据决定因素的那一个,不过是因为——他是个懒人,不愿意主动避开罢了。
再者说了,按照他的性子,实际上这种程度的接触,好像确实是属于偏向于无所谓的那种。
这厢正等得心急,几乎都要听见隔间类似于猫脚步声的独属于舞娘轻盈优雅的脚步声,却在忽然间,被一道声音阻隔了。
只听得听见外间漫虹脆生生道:“小姐,船外有人求见。”屋内众人皆是一愣,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前来,无异于是十分扫兴的,而且还是那种类似于春宵一刻值千金之时偏偏还有不识相的人缠着闹洞房的那种扫兴。
九九本来是好不容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等着看阿苏蓝一舞的,此时莫名其妙来了人,酒气
醉意朦胧(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