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笼在了头顶上。心中警觉顿生,刚想放声大叫,不防从背后伸出了两只手来,一只从他身前穿过将他箍在怀里;一只却是直接摸上他的嘴,将他尚未出口的呼喊结结实实的闷在了胸腔之中。
他使劲的挣扎,奈何毕竟是人小力气更下,无异于是蚍蜉撼大树,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地,反而是束缚自己的臂膀愈发的用力,身上也逐渐疼痛起来。恍惚中想起以前阿姐的教导,知道此时此地占不了好,只得静等机会伺机脱困。想到这里便放弃了挣扎,安静了下来,那人看他不再动作,果然也放轻了动作,只是仍旧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等到被抓到巷子口,那人将他用布帛塞住嘴,再用绳子将他捆绑上,到底怜惜他还是个孩子,倒也没有捆得太紧折磨他。
直到被扔到了车上,他这才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之前抓他的那个是个年纪不大的青年男子,穿一件浆洗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昏黄长衫,头发悉数拢在米色的方帽里。脸色反而比他这个被抓的人还要来得憔悴些,苍白得有些发黑的面容,眼袋也下垂得厉害,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好似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过。来接应的那人年纪比他大些,个子矮小而微胖,肤色却是十分的黝黑,与之前那人有五分的相似,只是多了几分草莽之气。
十一被扔在马车的稻草上,稻草光洁而又粗糙的触感落在脸上,让人有种格外的不踏实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潮湿的缘故,本应充满清香的稻草被刺鼻的霉气所代替。他听见外面两
十一何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