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
章回钧一张老脸气得红了又白,白了又红,要是开口说这些话的人是梁柒也就罢了,可偏偏只是她身边一个仗势欺人的奴才,叫他如何不怒极攻心?一把掀开帘子,探出头来指着月拢指桑骂槐道:“狗奴才,你算得上什么东西!不过是主人养着的一只狗罢了,还在这里乱吠乱叫,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老夫自然记得自己的本分,那就是效忠皇帝,效忠朝廷,哪像尔等只道狗仗人势,为非作歹!”
“你!”月拢哪里被人这样子骂过,一双眼早已红成了兔子,刚想回嘴骂回去,忽然想起自家的小姐,便有生生的忍了回去。
她须忍,梁柒可不会忍。
花亭得了梁柒的示意,慢悠悠的将帘子掀开一线,上前去安慰道:“好了好了,有当朝的太师陪着,咱们这些命如草芥的婢子,做一回狗奴才又怎地了?再者说了,咱们即使是狗,也还有小姐护着,不像有些人,死了不知道谁要拍手称庆呢!”
风花雪月四人里,一向数月拢话多,也算她牙尖嘴利些。可是相处久了就知道了,要是真撞在花亭手里了,她才是那个能几句话把人气得半死的那个。
果不其然,章回钧咬牙切齿,要是花亭就在跟前,他肯定会一口上去将她咬个半死。理智告诉他,此时再争执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可是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大街上又有这么多的人,他要是就这样退回去了以后汴津城的人怎么看他?一狠心,他挑开帘子钻出去办个身
从来如此(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