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臭未干的孩子,连斗斗不用斗的,可是霍斩清不同,他只要稍加提拔,便会是一粒上好的棋子!呵,这招棋虽然凶险,但朕少不得要兵行险招了!”
他的想法与梁柒在闻声阁和贺远洲谈话时说的不谋而合,因此她完全了解他的想法,此时只用说出自己的想法便是:“霍斩清已经有了随朝参政的机会,他是个聪明人,必然是知道如何行事的。我们目前所担心的,不过是想想皇祖母会拿出怎样的借口来拒绝你……塔都王子来了这里,见的人自然是皇兄你,戎族一向以男子为重,皇祖母自然不会做得太过,但是我担心她身边的人会做出些什么……”
“朕自然会多加防范,你如今好好养病才是……”
两人又扯说了些琐碎的小事,直至太监海大贵在外面催促道:“皇上,时辰不早了,还是早些回爱元宫歇着才是。”
“老匹夫!”梁栎听见他的声音却是一声低低的咒骂,凤眸里一闪而过狠厉的光:“这个海大贵仗着有皇太后撑腰,现在居然爬到了朕的头上,昨日居然敢在送来绿头牌子的时候让菱妃进了来,真是胆大包天!”
梁柒知道海大贵是皇太后安排在皇帝身边的人,可是皇帝却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眼线落在自己最贴身的地方。他的心情她是无法体会的,就像皇帝永远都不会明白她的心思一样,她瞅着大殿里因为天暗下来点亮的琉璃盏,橘黄色的灯光有着暖融融的色调,她却觉得心里愈加的荒凉:“三哥,
无动于衷(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