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戳在伤口上。她自己倒没有什么反应,倒是描冬吓得立刻停了手里的动作,抬眼偷偷看一看她的表情,发现她没有动怒后这才继续。
钟太后本意是听她的解释,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她这样的回答,不禁眉毛微动,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你是故意的?”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梁柒一声冷笑。
钟太后蓦然不语,只是一个垂眸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终究还是不忍再说出什么苛责的话来:“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些,毕竟一个公主还是要有个好名声的。”
梁柒低头,不答应也不拒绝,钟太后不会明白,当她在那两个小太监身上闻到蛇兰草的味道的时候心境是怎样的悲凉。如若不是自己的枣红马从来只吃麦麸,恐怕她早已死在被药物控制狂奔的马儿蹄下了。
药已经上好,再拿白色的纱布慢慢的裹好,由着宫女在她的软榻前隔了一道屏障后,这才宣了太医进来给她号脉。她虽说不是后宫妃嫔,可是也是待嫁的女子,太医理应避讳。太医进来先向太后和公主行礼,在皇太后的赐座后才能坐下来给她号脉,说不过是身体有些虚弱,然后不该停药之类的话罢了。
皇太后听后立刻眉尖皱起,呵斥梁柒不该耍些小孩子的脾气,最后让倚香将熬好的药送上来看着她喝下去才放心。
喝完药后,梁柒躺在榻上和钟太后说些闲话,气氛尚算祥和,直至外殿有小太监禀报道:“启禀太皇太后,月拢花
钟氏太后(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