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次就算了。”
“喝酒喝酒。”张学良举起了杯子,“喝完了打八圈麻将,给你压惊。”
晚上照例是打牌,高粱秆有幸也坐上了牌桌陪少帅玩牌,结果八圈打下来,高粱秆这个新手竟然赢得最多,赚的钱比他十年的军饷都多,其次是陈子锟,也赚的满盆满钵。
张学良输了好几万块,心情却是极好,他故意放水让两人赢钱,一来是借机给陈子锟赔不是,二来是笼络人心,花点小钱不算事儿。
……
第二天,陈子锟如约去了协和医院,再次探望重病中的孙中山,据夫人介绍,镭锭放射治疗效果不大,肝癌已经晚期,英国美国德国的医生们会诊之后一致认为回天无力,先生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陈子锟沉思良久道:“西医治标不治本,北京有不少有名的中医到是可以试试,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疗效。”
宋庆龄仿佛看到了希望,忙道:“总理相信西医,我们劝了他好多次都不愿意接受中医治疗,不如你去劝劝他。”
陈子锟心道我是什么人,孙先生凭什么听我的话,不过既然夫人开口,就得硬着头皮上,等孙文做完放射治疗出来后,进去探视,听他讲了一些政治外交上的抱负,趁着歇息的空当,陈子锟提出了采用中药治疗的办法。
“没用的,吾已病入膏肓,这一点明白的很。”孙文微笑着拒绝。
陈子锟道:“先生此言差矣,您是革命者,固然不惧死,但你的离去会给中国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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