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锟又道。
“呵呵,不怕,再说,你怎么可能跑呢。”阎肃意味深长的笑道。
心照不宣,两人哈哈大笑,侍者送上白兰地,两人对饮起来,宛如多年知交。
酒过三巡,阎肃问起临城大劫案的事情,陈子锟以春秋笔法概略叙述了一番,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隐瞒,虽然他说的平淡无奇,但在听者耳中,确是极其震撼,阎肃放下筷子抱拳道:“昆吾兄果然神勇,为吾辈中华军人扬眉也。”
陈子锟笑道:“那又如何,还不是被啸安兄带兵提了去。”
阎啸安大笑,取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擦拭着,悠悠道:“此番回京,若是要打金次长的耳光的话,不妨抽的狠一些。”
陈子锟摇晃着酒杯笑道:“哦,此话怎讲?”
“金次长是大总统的幕僚出身,有黎幕四凶之称,其实他也就是当个幕僚的水平,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成不了大气的,况且……”说着,阎肃看看四周,餐车里人很少,只有几个洋人在远处喝咖啡。
“况且,大总统就快要下台了。”阎肃压低声音道。
“哦?”陈子锟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清楚当今政局。
于是,阎肃给他科普了一下如今的政坛局面,当初直奉两系联手倒皖之后,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出任大总统,才把黎元洪重新推到前台,现在直奉已经撕开脸皮,黎元洪也就没必要继续呆在大总统的位子上了,而直系的老帅曹锟一直都有总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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