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簪在哪里都好看。”
钮钴禄咯咯的娇笑了几声:“你嘴巴也甜。”
苏荷抿了抿嘴。
钮钴禄满面春风,试了发饰又试衣裳来来回回好几次,又对一旁的小丫头道:“去打听打听爷什么时候能来。”
时间在慢慢流逝,钮钴禄的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收敛了起来,小丫头回来忐忑的道:“二门已经上锁了,爷还在前院…”是不会来了。
钮钴禄垂下了眼睑,将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放进了妆奁盒子里,坐在镜子跟前一寸一寸的看着自己的脸,爷大约还不够喜欢它。
她一件一件的脱了衣裳,上床躺下,辗转反侧,她不受宠爱,没有孩子只能靠着福晋…
不知过了多久又听得外面动静大了起来,连灯都点上了,听得见下人们来回走动的动静,她让值夜的丫头出去看,回来道:“二阿哥发高烧了,这会李侧福晋吓的身上又有些不好,福晋已经起来了,也让人去前院跟爷说了。”
二阿哥怎么好好的发烧了?难不成是福晋动手了?她心里一跳左思右想还是决定起来。
福晋已经去了品芍院,她进去的时候正在正厅里审问跟二阿哥的几个小太监。
小太监趴在地上:“…奴才只知道二阿哥跟祈五爷一起在前院玩雪了,弄的一身的水…”
祈五爷?西林觉罗氏的小弟弟,这事情大约是有些看头的,她心里带着笑意,带着一脸的担忧进了屋子。
这边刚说了几句,李氏就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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