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为了维护他可怜的自尊心,而现在的陆向东也延续这项工作是为了等待。
因为早有预料,陆向东从接到电话一直到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见到的他的“父亲”都没有任何疑惑,也没有突然。从头到尾,陆向东只是在那个男人身边的男秘书向他表明他们的血缘关系的时候,合理地、适当地表现了他对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的惊讶。
“我希望你能给我回陆家。”
陆向东拿起杯子,热气沾上镜片,冷凝成了水。耸耸肩,陆向东反问他,“我母亲知道吗?”其实陆向东对他这一世“母亲”的印象,仅仅是记得因为他弹钢琴的时候尾指怎么都很僵硬,她把他关在小屋子里说如果他尾指始终不灵活的话,他就不要出来了。那个时候“陆向东”还小,不知道服软,使劲儿敲打着门反驳,“这是冬天,这么冷,手指当然会僵硬了!”
最后的结果是她按着他的手腕,尾指在冰水里整整泡了六个小时。那个时候的“陆向东”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让他弹好钢琴这样执着,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始终在固执地进行着她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报复。这个男人,除了他以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从小便因为钢琴享誉全国的女儿。当然,他回来找陆向东,也是因为他不能再有孩子了,不仅仅是女儿。
“她不会介意的。”男人鬓角已经有明显的白色,面容虽然是相似的英俊,比起陆向东男人却多了一种衰颓的感觉。
陆向东轻轻笑。男人身旁的秘书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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