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不,他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看,咱们都是那样的关系了,总不能和以前一样吧?”李秀抓着晏戈的胳膊道:“我总觉得这样不真实,你真的答应我了吗?我们和以前似乎没什么不同。”
晏戈明白了,他伸手揪着李秀的衣领然后在他嘴唇上印了一下,道:“这样总行了吧?”
黑暗中李秀脸红的跟被人狂扇了一百多个巴掌似的,足足沉默了半晌,之后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不行。”
晏戈:“什么?你能不能大点声?”
“不行!”李秀吼完又弱弱的道:“我觉得还不够?”
晏戈:“那怎样才够?”
李秀答:“我也不知道。”
晏戈点点头,道:“之前太医院不是给你调制了安神的精油嘛,你去拿过来。”
“做什么?”李秀嘴上问着,行动上却不含糊,直接就爬起来拿东西了。
“我让你够够的。”晏戈接过瓷瓶,对李秀道:“你把衣服脱了,然后趴在床上。”
李秀脸红了,他至今未曾娶妻更无一个女人,对男女之事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总结来说就是理论经验有,实践经验为零。对男男之间更是傻傻不知道,毕竟他发现自己喜欢男人才几个月,这几个月事多的不行,他也没机会来了解这些事。
晏戈让他脱衣服,他是既羞耻又隐隐期待,也不知道期待个什么。把衣服脱了乖乖趴在床上,
下了龙床臣惶恐18(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