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嗯?”
眼看皇帝要疯了,晏戈不得不说真话了,他苦笑道:“臣是有苦衷的?”
不管他有什么苦衷,总之李秀此刻非常想将晏戈人道毁灭了。不过他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即使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他也依旧冷静了一点,道:“你说。”
“三岁孩子没了娘,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这还要从先帝登基之初说起……”晏戈道。
李秀脸上狠狠抽搐了一下,冷声道:“这和先帝有什么关系?”
“先帝登基的哪一年举行了恩科考试,当年的武道状元陛下可知道是谁?”
李秀心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时候朕还没出生,哪儿知道是谁?他道:“少说废话。”
“那一科的武状元正是家父。”晏戈道:“家父深得先帝信任,从那以后替先帝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后来更是雄踞西北,成为了令朝廷也忌惮的权将。”
“这些朕都知道。”李秀冷冷的道:“这与你骗朕有何干系?”
晏戈叹息一声,道:“当然有关系,因为家父去世之后,他的一切便由臣接手了。臣自幼便想报效大唐报效陛下,奈何先帝以为父亲与臣乃是不舍权势,有不臣之心。家父有心辩解,但朝中被杨党把持他言之无路。知道陛下登基,臣知道机会来了,于是带兵进京,替陛下铲除杨党。”
听到晏戈说起他们父子两代忠心,李
下了龙床臣惶恐1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