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小声问陈宏,“陈公公?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陈宏被李秀揉搓了一遍,老实了很多,闻言道:“陛下听说将军病了之后,急的恨不得出宫亲自来看将军呀。无奈是在脱不开身,于是就让奴才带了太医过来,说将军病好之前他们就不用回宫了。还说将军在京中开销巨大,特意命奴才送了这些赏赐来。”
“嘶……”听了陈宏的话,军师差点把胡子都给捋下来了,这个小皇帝不简单呐。
这一番话和操作简直无懈可击,任谁也说不出错去,将军府根本无法拒绝皇帝的好意。可他却把两个宫里的人送进了将军府,铁通一般的将军府多了两个目的不明的人,真是好手段呀。
军师立刻道:“真是黄恩浩荡啊,只是将军的病自有军医照顾,就不劳烦两位太医了。”
“唉,说的哪里话?”陈宏道:“陛下让他们留下照顾将军,那他们就得留下,劳烦什么?不劳烦不劳烦。”
军师恨不得给陈宏两拳,一群人来到了晏戈的卧房外,走了进去就见晏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副已经驾鹤西去般的形容。
陈宏立刻道:“呀,将军怎么病成这样?快快快,你们二人速速给将军诊治。”
两个太医撸着袖子就过来了,晏戈心说真让你们诊治了那还不漏了馅儿?于是立刻睁开眼睛假装难受的哼哼,实际上在疯狂的给军师和副将使眼色。
军师道:“不用了,军医已经给
下了龙床臣惶恐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