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那都是做不出来的。李秀忍不住怀疑,难不成他真的是个毫无私心的忠臣?内心受到震撼,李秀竟然问出了一个一直以来他不敢问出口的问题,“将军,你对朕说句实话,究竟为什么这时候回京?”
晏戈将茶杯放下,道:“臣之前说过了,臣的家乡在京城,历经已经二十年了,臣早已厌倦了边关充满风沙鲜血的生活,臣想回京好好过日子。”
李秀从晏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他只是盯着晏戈的脸一刻也不放松道:“既然是回京过日子的,为何要带上十万大军?”
晏戈抬眼直勾勾的盯着李秀的眼睛道:“臣之前也说过,臣听说朝中有奸党祸乱朝政只手遮天,臣欲替陛下铲除奸党。陛下想想看,若是臣只身回来,臣拿什么和奸党斗。”
李秀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晏戈。晏戈所说的皆是他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事实。
自从晏戈回京以来,李秀对他的态度先是警惕防备,后来是警惕防备加利用。自始至终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晏戈会是个丹心照汗青忠臣,而晏戈面对他的防备猜忌也从来没有反驳表示过,他自始至终都只是默默的做。
今天受到的震动太大,李秀心里脑子里都乱成了一锅粥。他脸色难看的请晏戈回去了,自己则一个人关在御书房里,仔细的想着晏戈说的话和他做的事。
一直到深夜李秀都呆呆的坐在书桌前,直到此刻他不得不承认,除了晏戈是个忠臣之外
下了龙床臣惶恐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