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戈痛惜道:“唉,老丞相还是不够爱惜身体呀。”
屁!他根本就是装病!李秀道:“爱卿你这可就说错了,要说整个大唐都找不出第二个比丞相更爱惜身体的了。你想想,朕刚派他去甘肃赈灾他就病了,是不是太巧了点?”
要说这么多年下来晏戈的演技那是炉火纯青了,闻言立刻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道:“啊?陛下你是说丞相他是在装……”
“嗯。”李秀一口断定,“他就是在装病。”说完之后他真想擦擦汗,心说跟晏戈说话真累。
“太过分了!”晏戈一拍大腿站起来,道:“这是欺君之罪呀!”
“唉。”李秀叹了口气道:“可是他装病,又有太医给他证明,朕也没法说他不是。眼看甘肃灾情刻不容缓,既然丞相实在不愿意去,那朕只好另派他人了。”
“不必。”晏戈道:“臣有法子让丞相乖乖的去甘肃。”
“真的?”李秀心说就等着你这句话了。
“臣不敢妄言,既然是臣推举的丞相去赈灾,那自然由臣负责到底。”说完晏戈抬头目光直视李秀,道:“为陛下分忧,臣义不容辞。”
李秀骤然与晏戈对视,只觉得那双眼睛清澈中带着炙热,若是其他人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他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一心为君的忠臣。这是这人是晏戈,他不免觉得这晏戈如此会假装,看来不好对付呀。
被这眼神看久了李秀居生出了些许的不自在,他率先移开了目
下了龙床臣惶恐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