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啊。”
这边君臣在这里虚伪的互相恭维,那边杨彦清和他的党羽们可是愁坏了。都说当兵的莽夫没学问嘴巴笨, 可那晏戈嘴巴哪里笨了?非但不笨反而厉害的很, 满朝文武都说不过他一个, 你说气人不气人?
杨彦清的忠实走狗兵部尚书道:“丞相大人您可千万不能走啊,您是我们的主心骨呀,要是您不在,我们拿什么跟晏戈斗?”
“话是如此,可老夫在堂上没有拒绝便算是答应了,再要反悔那就是欺君了。”杨彦清一张老脸充满了愁苦,感慨道:“为之奈何呀?”
头脑比较灵活的国子监祭酒道:“大人,为今之计只有拖。”
“哦?”杨彦清道:“此话怎讲?”
“晏戈不是装病嘛?陛下不是装病嘛?大人您也装病。”国子监祭酒笑道:“您回去就说病了,要是陛下派人催你,你就说病重走不了了,等病好了再走。可灾情不等人呀,陛下断不会为了大人您耽误了大事,到时候自会更换人选。”
在场所有人都捋着胡子微笑点头,这是个好计策呀,就算陛下知道丞相在装病,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当李秀知道杨彦清在家装病赖着不走时,气的鼻子都歪了。这老匹夫真是可恶,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只是不管李秀气成什么样,他都拿杨彦清没办法,如此一来他就更气了。
就在李秀气的差点真病了的时候,大内总管陈宏道:“陛下,有一个人可以帮您分忧
下了龙床臣惶恐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