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玉看着晏戈，眼里似有同情，他道：“开天辟地以来，但凡能将这八九玄功练成的，无一不是天纵之资。是为师高估你了，要不为师这就传你另外一套容易点的功法吧。”
这话说的晏戈只想吐血，他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想再试一试。”
玄玉劝道：“有些事情并不是坚持就能做到的。”
哪有师父这样打击自己徒弟的？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鼓励嘛？晏戈默默吐槽，忽然玄玉皱了皱眉，道：“你在心里骂为师？”
“嗯？”晏戈大惊失色，连忙否认，“没有啊，师父你为什么这么说？”
看着晏戈那衣服强装镇定的样子，玄玉道：“为师当年在你师祖座下学艺之时也是如此。”
说起这个晏戈真的有点好奇，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种不讲科学的世界，而且这个世界似乎和他从小听的神话故事是想通的。晏戈有些兴奋的看着玄玉道：“师父，原始……师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玄玉奇怪的看了晏戈一眼，道：“你师祖他不是人。”
“……”晏戈万万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一时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玄玉更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师祖乃是开天辟地就存在的圣人，那时候女娲还没有造人，他怎么会是人呢？”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晏戈实在好奇所谓的圣人是什么样的，他道：“我的意思是……”
真君是个恋爱脑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