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个手术室做的很不合理,为什么要把这么多手术室都放在一起,不知道会给外面等待的人造成多大的心理压力吗?
他站了大概有两个小时的样子,终于有了空座。坐下来之后揉了揉已经发麻的腿,这期间薛中华来了一个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
薛芒听见身边两个妇女在聊天,其中一个是丈夫在里面做心脏搭桥手术。薛芒听见那个妇女在抱怨医院收费贵,借了好多钱才够做这个手术。另外一个妇女小孩是白血病,说着说着就抹眼泪,说快要治不起病了。
薛芒听着,心里忽然就平静了下来。原来世界上有这么多人都在面临生离死别的问题,他看向周围,在这里等着的人有的一脸麻的,有的满脸悲切。无论是平穷是富贵,到了这里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等待。
那俩妇女隔着薛芒聊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问薛芒,“小伙子,你在等谁呢?”
薛芒道:“等我爱人。”
“哟。”爱人做心脏手术的妇女道:“这是怎么了?”
薛芒道:“癌症。”
“噢哟,造孽哦,这么年轻的……”
手术从上午等到了下午,坐在旁边的人也换了好几个,薛芒早饭都没吃,终于广播有人喊晏戈的家属。薛芒愣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刚迈步就发现腿麻了,差点摔倒在地。他一瘸一拐的走进去,一看见医生就问:“怎么样?手术还顺利吗?”
医生看着他,忽
来自总裁的疯狂追求23(捉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