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起来。
我赶忙四处望了一下,还好,正值晌午,家家户户都在吃饭,小区内没怎么有人。
就这一分神的功夫,里面顿时就热闹了起来。估计是那女人一开门,这个郑时喜就趁机抓住了她,要往外扯。楼洞中不时传出来里屋男人要他松手的打骂声。
终于,在撕扯了半天后,听见“嘭”得一声闷响,里面顿时安静下来。片刻后,女人喘着粗气骂道:“郑时喜,这可是你自找的!这一万我也不要了,你拿去看病吧!”
听这口气,应该是在撕扯中谁打了那个郑时喜,而且还不轻。
见这情况一时也不会有结果,我和老爷子又慢慢向楼栋口靠近。
“娟儿!~我求你了!跟我走吧!”郑时喜那略带哭腔的声音再度响起。
“放手!你不松手我还打!”那个和“娟儿”在一起的男人彻底怒了,说完不等郑时喜表态,紧跟着又听到“嘭嘭”几声闷响。
这时我已经凑到了楼洞口,慢慢伸头朝里面看去,发现我们一直跟着的那个人,也就是郑时喜,正趴在地上,抱着一个二十多岁女人的左腿,死活不肯松手,而另外一个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高尔夫球杆,使劲往他头上不断砸着。
倒是那个叫“娟儿”的女人,表情冰冷,抱着膀子,根本不在乎脚下他丈夫的死活。
看了两秒钟,我回过头来低声问老爷子道:“怎么办?要不要帮帮他?”
张老爷子并没有说话,而是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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