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屋里的!”张山一边抬,一边说道。
“啊?!死人!”我吓得一哆嗦,就把尸体给扔在了地上。
“唉!唉!你干吗呢?快搬起来!”我一松手,就只剩张山在前面架着老头儿的上半身,使不上力气。
压着心中的恐惧,我又慢慢把腿抬了起来。这才想到刚才老头儿一出现,把正事儿给忘了,赶忙问张山道:“刘云龙呢?!”
张山把老头儿架起往屋里搬,说道:“应该在里头躺着,看看就知道了。”
进了屋,里面一片漆黑。幸亏我这个人平时不管去哪儿,为了防止没火,一般都爱带两个打火机,一个和烟放在一起,刚被那些警察收了去。而还有一个小的金属zippo打火机则时刻装在我登山鞋的侧帮上,那里有一个专门放打火机的暗兜。
刚才在外面,都是浓雾,就算打个火也没用。但在这里,打着火后,我一下就看清了房间的布局。
要说布局,也真难为它了,四面墙,屋子也就十几平方,除了一个门,两张木板床和一个贡品桌,再无它物。
当然,其中的一张床上还躺着个人,我走近一看,正是刘云龙。
用“清神咒”点醒了他,这家伙也是奇怪无比。据刘云龙讲,来到房子前,沿着墙走,他都知道,可转了一个弯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就看到我俩在他面前。
把老头儿平平整整地放回到床上后,我又借地圆之力点了他几下,防止再爬起来。而张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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