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门框至少也要有两米来高,张山个头一米九左右,就算穿上了鞋。也不应该会实打实地撞在门框上啊。
而且刚才进洗手间的时候,张山在前我在后。我当时就怕撞着他,特意看了一下门框的高度,只见这家伙是站直了走进去的,根本没有低头。
难不成就这一会儿工夫,他又长个儿了?
张山摸着额头看向那个一米九高不到的门框,似乎也发现了异常。
“这个门框有这么低?”他回身问我道。
“绝对没有!”我相当肯定。
张山听后神色一变,马上扭头向洗漱台那里看去。上面整整齐齐地放着牙刷、牙膏、香皂、梳子等洗漱用品,但就是……比我们平常见到的略小那么一点点。
“难道是……”张山话还没说话,就低头冲了出去,在外面冲我喊道:“快来里屋!”
我赶忙走出卫生间,只听砰一声,这家伙又踹开了里屋的门。
里屋虽然也亮着灯,但却是照片冲印室那种暗红色的灯泡。屋内烟雾缭绕,除了正对门那面墙的中央摆了一张贡品台,别的什么也没有。
张山根本不去研究那张台子上的东西,而是沿着墙根不断地摸索。
我早已看清那张台子上,居然摆着一颗瞳玺。用一个三脚架支着,不至于到处乱滚。在这颗瞳玺旁边,还有一个空的架子,看来原本也放了一颗,估计就是刚才被张海涛拿走的那枚。
我走上前,拿起那枚瞳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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