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葵的话音未落,一个略带冷漠的嗓音自门口响起。
“我就在这。”
阎非天和胡葵回到她的病房,一进入病房,走在前头的胡葵便顿住脚步。
“林博,你确定要知道那个秘密吗?”
“我确定。”阎非天注视着胡葵纤弱的背影,毫不犹豫地回道。
胡葵点了点头,她转过身望向阎非天:“好,我告诉你。”
那是她在和大师居住的新居里无意间打开那扇门开始——…
“大师,房间里的那个是什么东西?”受惊的她颤着声询问为她倒茶的男人。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顿了顿手上沏茶的动作,然后他像警告又似劝诫地说:“忘记你刚刚看见的东西。”
“怎么可能忘记……”她从沙发上站起身,“那个是人的尸体吧?是大师你做的吗?是你杀了那个人……”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她整个人都变得不安起来。
“不是我杀的,我不会杀人。”男人看着自己握住茶壶柄的手,“我绝不会用这双手杀人。”
得到他的保证令她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
“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大师你要藏着那个人的尸体?该不是要替人销毁罪证什么的?”
似乎是因为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他放下茶壶,在茶几前站直身。
“我不是要销毁罪证,而是想还原这幅身体生前的模样。”他慢慢地
杰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