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有意无意地提醒更加印证了阎释天的担忧,她还想从他这里掳走胡葵么,亦或者别的险恶目的。
阎释天暗地思量的同时,表面仍然装得镇定自若,好似无事会发生地朝罗曼微微一笑:“嫂嫂说的是,我得好好看这场戏。”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完全没觉察出气氛的经理心满意足地退出贵宾席。
经理一离开,阎释天便收起笑容:“罗曼,你别给我耍花招。”
“耍花招?我能耍什么花招?”罗曼眺望向还未拉起帷幕的舞台,“我今儿只是坐在这里看戏。”
阎释天前倾身子俯首在她耳边很冷很轻地警告:“罗曼,我不是我哥,不要把我当成他。”
闻言,罗曼轻飘飘地瞥了阎释天一眼,讥诮地弯了弯唇角:“放心,我不可能把你当作他,你离他差远了。”
“你!”阎释天用力扣住罗曼的细腕,后者却满不在乎将纤指放到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嘘,演出开始了呢。”
剧院的灯光伴随着罗曼的话音骤然变暗,宛如剧院外的夜色。
包围住别墅的蒙面黑衣人,一一在车里装备上武器。
舞台的帷幕缓缓拉起,黑色的车门迅速拉开。
优美的提琴声与清脆的上膛声交相辉映,尽管彼此距离遥远。
视野从茫茫的郊区夜色回归明亮的剧院舞台。
“哥,大都市真有那么好吗?”
新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