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阻止也不会干涉你对付阎氏。你大可以亲手毁了你自己的东西。”
“你不干涉的原因是你和阎释天闹掰了,你想借我的手除掉他而已。”阎非天冷笑着揭穿罗曼,并回绝了她的“好意”,“我不需要你的这点补偿。”
“即使我不出面说这些,你一样会照着我希望的方向去。”罗曼往后退开身子,教堂的钟声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响起。枝头的鸟儿仿佛早已习惯地歪了歪脑袋,棕色的眸子倒映着台阶上对峙的一男一女。
男人像一团被冰封住的火焰,稍有不慎就会将大意接近的人燃烧殆尽;而女人像开在悬崖之畔的红花,引诱着采摘的人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我出现是你的希望。”
罗曼笃定的话语使得阎非天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我希望你出现在这?”
“难道不是么?你知道我会派人跟踪你,所以你故意将举行葬礼的地点放在这座我们曾经约会过的教堂。”罗曼慢悠悠地道出阎非天的目的,“而且你还吩咐手下买了我当初叫你陪我挑选的婚纱。阎非天,你以为我不懂你是在挑衅吗。”
面对罗曼的指控,阎非天未置可否。
“不惜利用这位姑娘的死引我出来,阎非天你可真是个坏男人。”罗曼环顾一圈四周,她发觉跟着她来的保镖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很显然她的猜测没有错,阎非天提前做了“功课”,引她入瓮。
“我的确利用了
教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