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副总,叫你的人别进来,我在阎大统领的办公室埋了炸.药。”
是这屋里被安装了窃听器,还是外面走廊装有窃听器?阎释天握紧话筒快速思考着楼上是否真如电话里的人说的那样有炸.药。
不行,不能冒险。阎释天思量片刻,拿出手机联系属下:“你们先别进去。”
阎释天故意用让电话那头也听得清的声音说,但同时他发了条信息给手下:「等我指令。」
“好了,我按你要求做了,不过我得提醒一句,你即使把楼顶炸出花来也逃不出去。”阎释天仍保持着克制礼貌的口吻,但他语意中的警告味甚浓。
“我能不能逃出去就不劳阎副总操心。”对方的声音显得比阎释天还淡定,尤其他风轻云淡地说,“我们不妨来关心关心阎副总伙同自己的未来嫂嫂谋害亲大哥的秘密,要是曝光了可怎么办?”
“你到底是谁?”阎释天的口气变了变,对方不是罗曼派来的人,罗曼不会拿这个秘密反过来要挟他,对方也应该不是马腾飞的人,因为马腾飞不知道这个秘密。阎释天在心底分析道。因此他十分警惕地质问电话那头的神秘人,“你知道我可以告你诽谤吗?”
“我没那个胆子诽谤阎副总。”对方虽然这么说,但阎释天明白这是挑衅。
“我和罗曼害死我哥?这根本是无稽之谈。我哥即将和罗曼举行婚礼,你现在自保家门,我还能替他们送一份请柬给你。”阎释天打开上锁的抽屉,拿出
阎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