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到头也见不上自己父亲几面。
那个父亲与其说是父亲,不如说是一个符号。
没任何意义的符号。
如果不是父亲仇家太多,母亲和他也不用经常换地方住。
他没有朋友,没有亲戚,有的只有母亲。
可最后他连唯一的母亲也失去了。
母亲走了。
她在生命最后一刻仍然护着他。
母亲用尽全力将他推出车外,而他亲眼看着她的手臂被下坠的力量撕扯开,然后车子带着母亲滚向无底的深渊,一起沉没进汹涌的河流中。
绝望又无助的他,沿着谷底的河岸走着,不知走了几天几夜,直至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当他再度苏醒时,人已经躺在一条肮脏的渔船上。
他让人救了。
但就是母亲做梦也不会预料到,在河川下游救起他的打渔佬,转手将他卖给了人贩子。
人贩子又把他塞入偷渡用的集装箱,和其他小孩一块儿送去了西方大陆。
他成了奴隶。
即使现在回忆他做奴隶的那段时光,他仍旧会不寒而栗。
那就是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曾经期望过那个父亲会出现救他,尤其在他因反抗被揍得遍体鳞伤,又饿得奄奄一息之际。
他等了一年又一年,最终接受了现实。
父亲不会来了。
听话以后,他挨的打变少了,三餐也
越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