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非但没有如她预想中那样气得情绪失控,还用一种别有深意的口吻质问她。他反常的表现令她唇边的笑意瞬间锐减了几分。
“我的尸首你明明可以更完美地处理掉,可如今却留下了纰漏。这只说明了一点,那就是你做得很匆忙,并不像你说的经过精心策划。”他锐利而剔透的目光紧锁住她,“你本来不用那么着急动手,唯一使你提早下手的理由恐怕就是我想尽快娶你这件事。嫁给我对你而言有那么可怕,可怕到必须杀了我?”
“……”她沉默地从他的掌心里抽回自己的手。
“不愿回应还是不敢回应?”他贴近被困在门与他之间的她,“或者我来替你回答,嫁给我不可怕,你真正害怕的是再拖下去你会越来越舍不得我,但你必须杀了我才能独揽大权。所以你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阎非天你真自作多情。”她打断他的话,“我从没爱过你,谈何舍不得。”
“那你解释解释为何没及时处理我的尸体?”他挑着眉问。
“你在套我的话。”她机敏地觉察出他的用意。
“我没在套话。”他矢口否认,“我在合理地猜测你爱我。”
闻言,她轻扯双唇,只说了两个字:“荒谬。”
“荒谬?哪怕你罗曼再与众不同,你也是一个女人。我不信哪个女人会半夜三更只穿着一件睡袍跑到她不爱的男人房间。”他忍不住出言嘲讽,“难不成你想说你是妓?”
听
挑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