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室窗前的阎非天,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哗哗”水声,俊脸上不见红云只见阴云。
他方才还说自己没贱到主动送上门给她糟蹋,所以为什么他要同意她的留宿?难道她主动上门糟蹋他就可以了?
思及此,阎非天握紧了窗沿。
他不能留下她,他得赶她走。阎非天打定主意地转过身,大步走向浴室的门。
一拉开门,他就撞上裹着浴巾出来的她。
“迫不及待地来迎接我了?”她调侃地说。
“你……”他扫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头发、纤细的肩颈,还没往下打量,他的身子就反射性地绷紧。
罗曼好似觉察不出阎非天的变化,她绕过他往卧室的床走去。
阎非天深呼吸了一记,也回过身跟上她。
挨着床沿坐下,罗曼望向表情阴晴不定的阎非天,浅浅一笑:“放心,我没打算勾引你。”
“那你留下来是为和我聊聊天?”他走到她面前站定。
“差不多。”她高深莫测地仰视着他,“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什么开始?”他盯着她追问。
“以秋菊名义投资的各家夜店当下都在举行地下格斗,现场观赛的客人可以对每场比赛的结果进行押注。”双手向后撑着柔软的垫子,她慢条斯理地说,“这幕后组织比赛并操纵赔率的人就是你弟弟阎释天。”
“牛嘉良伤成这副模样是因为他去参加了格斗?”阎非天顿
止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