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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也走不了路,反正已经坐这了不如快点吃完,我叫车送你回去。”阎非天的话音一落,服务生就端着面包牛奶走了过来。
秋菊迟疑了一会儿才抓起面包,狼吞虎咽地开始吃。
“你有多久没吃东西了?”阎非天盯着三下五除二就把面包吃完的秋菊。
“一天……”秋菊咽下面包,又喝了一大口牛奶。
“为什么不吃?”阎非天试探地问。
“早上我收拾碗筷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主人的盘子,所以主人罚我不许我吃东西。”秋菊低下头。
“这位小姐,需要我送你去治安局吗?”阎非天佯装严肃地开口,“我不知道你的主人是谁,但他的行为已经涉嫌虐待了。”
“没用的。”秋菊放下空了的玻璃杯,低落地回道,“治安局的人管不了主人,我也逃离不了他。”
“你的主人本事这么大?”阎非天忽然升起不妙的预感,他似乎猜到了秋菊的主人是谁。
“在冬都没有人能治得了他。”秋菊按着椅子扶手站起身,“谢谢你,我吃饱了。”
“饱了吗?不够可以再点。”阎非天打量着消瘦的秋菊,敏锐地发现她的脖颈,露在外面的腕部、腿部,都有被鞭子抽过或者绳索捆绑留下的红痕。
“不不不,我饱了,我必须得回去了。”秋菊摆摆手,拒绝了阎非天的好意。
如果阎非天料想得不错,秋菊的主人应该就是
故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