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搞得清答案呢?”他克制着怒意反问,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罗曼总能轻而易举地挑动他的情绪。
“什么答案?”她装作听不懂地回视怒气值正上升的他。
“你究竟是想要我,还是……”阎非天的话还未说完,带着香气的纤指便贴上他凉薄的唇,堵住他余下的话。
“嘘。”她用另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别问那些不开心的,难得一晚上,你要不给我讲讲故事。”
她的指尖从他的唇上移开,只留下点点余温。
“你想听什么故事?”炙烫又深沉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
“唔……”她头枕着他的臂弯,想了想说,“你讲什么我就听什么。”
她灭他火的本事依旧娴熟。
他无声地叹了一口气,用平静无澜的机械音缓缓地讲起她想听的“故事”。
“在一个贫穷落后的村庄里住着一名女孩,她自幼和自己的妹妹相依为命。这名女孩和其他女孩长得没什么不同,但在她的脸上有一块胎记,正是这块胎记令她从小受尽白眼、欺凌。连她的亲生父母都嫌弃她,认为她是不祥的孩子。
“唯有她的妹妹不那么认为,每当她挨骂,她的妹妹总会替她说话。虽然她妹妹的话改变不了什么,她挨得打一次也没少过,可有人为她说话,就让她心里有了支柱。
“后来父母相继去世,她作为长姐肩负起这个家。因为要打工养家,她不得不辍学。那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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