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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弑父杀夫,和你论狠毒我甘拜下风。”长指梳过细软的发丝,他哑着嗓子道:“我果然还是想得到你。”
“你不怕成为下一个他们?”她按住他抚摸自己的手,似调笑又似警告地问。
“那得看你给不给我机会,给我成为他们的机会。”阎释天反握住罗曼的柔荑,“我会接受真实的你,你的全部……”
“这就是你不长进的原因?”
罗曼蓦地甩开阎释天的手,她抓着他的领带往下一拽。
惯性的作用使阎释天失去平衡,在他撞上她之前,她一个利落的翻身反将他压向皮椅。
跨坐在他的腿上,她拉紧勒住他脖子的领带,隐含轻蔑的幽冷目光巡视着他那张俊逸的脸:“杀你比杀他们轻松多了。”
不等阎释天回应,罗曼就松开了手里的领带:“你确实聪明,但你被你哥宠坏了。”
语罢,她起身站了起来。
仍坐着的阎释天解开领带扔到一旁的桌上,迷惑罗曼没成功反遭她制服与羞辱的失利,令他面色看上去有些难堪。
“之前我提醒过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与立场,别妄图得不到的东西。”她理了理稍微乱了的裙子,看也不看他一眼地转身步向门口。
“罗曼!”阎释天忽地出声喊住走到门边的罗曼,褪去表面的温柔,他冷冷一笑,“你只配……”
孤.独.终.老。
阎释天这句话令罗曼回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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