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体的狂热就像病毒,感染着身处其中的人,让他们抛却原本的道德感与是非观,只为享受眼前黄粱美梦般的瞬间。
即使绚烂过后,是永无止境的空虚。
阎非天望着身侧的罗曼,她讲述这些时,娇颜上依然挂着迷人的微笑,可见她并不觉得利用这群少不更事的学生有什么错。
果然十年前与她相遇时,她阻止手下对他动手,不是因为那时的他是“弱者”,而是因为他有利用价值。
“你对我很失望?”
瞧着阎非天犹如陷入沉思的模样,罗曼淡淡地问。
阎非天似自嘲般地扬起嘴角:“我对你已经不抱希望了。”
“你有过杀我的机会。”她凝视着他的眸,“为什么不做你想做的事?”
他想做的事?
“你不也没杀我么。”阎非天把这个问题抛还给罗曼,“你为什么不做你想做的事?”
“我做过。”她意有所指地说,又补充了一句,“可你命太硬。”
“你不喜欢我硬?”他讥诮地反问。
“得看是哪一种。”她伸出纤指挑起他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当然如今你只有一种选择。”
语罢,她从容地转身,留给他一个窈窕的背影:“你乖乖待屋里,我晚上再来陪你。”
目送她走出卧室,反手关上房门,他的眸色深了深。
只有一种选择么?
罗曼离开房间后,
狂欢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