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她一个人在外面?”阎释天眯起眼,盯住满脸写着无所谓的“哥哥”。
“放不放心又怎样,你觉得她是那种会听话的女人?”男人语调慵懒地反问阎释天。
“为什么是林博?”阎释天走到男人的身旁,他望向窗外浮华的夜景,宛若自言自语地低喃。
“或许林博挑起了她的征服欲。”男人摊摊手,不负责地猜测。反正罗曼的心思,谁也猜不中。
“征服欲?”阎释天讥诮地扬起唇角,“你和我都不能让她有征服欲?”
“那位林少爷和我们不一样。”男人走向角落的吧台,他打开酒柜,在几个酒瓶之间来回挑了挑,然后拿出了一瓶珍藏年份最久的红酒。
“哪里不一样?”阎释天侧过身,看向一手举着酒瓶,一手握着两个玻璃杯的男人。
男人优哉游哉地倒满半杯红酒,将酒杯递给阎释天:“感觉。他看她的目光像男人看着女人,也像看着仇人。”
“仇人……”阎释天接过酒杯,却没动嘴,“你的意思是林博恨她?”
“你可能不了解大小姐。”男人顿了顿,“我一直陪着她长大,她自幼就不懂爱,只懂得恨。”
男人也替自己倒了半杯红酒,他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继续往下说:“林博的情况有点像老帮主罗毅。”
“你想说罗曼有恋父情结?”阎释天抿了一口香醇的酒液,蹙着眉问。
男人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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