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问得很轻,但她用冰冷语气看似商量,实则使听者不敢违抗。
胡葵往后退了一步,她像拖延时间似的说:“我不喜欢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进我房间。”
说完,她看向罗曼身后那群保安。
“我明白了。”罗曼挥挥手指,示意保安等在门口,“我和你的男朋友两个人进去,行吗?”
胡葵迟疑地点了点头。
倒是牛嘉良忽然捉住罗曼的胳膊:“理事长,算了吧。”
“怎么?你害怕她的房间里真藏着一个男人?”罗曼斜睨着牛嘉良幽幽地反问。
“不…我相信阳子。”他顿了顿,好似坚定了态度地回应,“我代她向你保证。”
罗曼贴近牛嘉良的耳畔,微笑地低语:“你知道吗,你说这些话更像在说服你自己。”
怀疑犹如种子。
一旦埋下,适时地浇浇水,给它养分充足的环境,种子就会生根发芽。
听到罗曼的意有所指,牛嘉良不由地松了手。
罗曼收起唇边的笑意,不再管牛嘉良地步入胡葵的寝室。
环顾周围,印入眼帘的两张床已被人好好整理过。
书桌上叠着几本书,书本旁边是漆黑色的笔筒,笔筒里孤零零地插着一支笔。
一尘不染的置物架,上面放的都是女性用品。
她的房间没有男人使用过的痕迹。
唯一令人在意的是,浴室的门此刻紧紧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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