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里,他突然把她叫进房间,“今晚你会上拍卖会。”
“是。”因为刘易然的教导,她早已习惯逆来顺受,也有了心理准备。
“不必担心。”他看着她说,“买下你的男人是一个好人。”
事实亦如武澈所言,叫侍从拍下她的野犬是一个好人。
他还给她自由,帮助她过回正常人的生活。
但她明白他的好,仅仅因为她的这张脸。
野犬爱着忘忧,可忘忧不在了。
如今是她顶着忘忧的皮囊活着。
他只不过爱屋及乌。
“野犬了不起啊,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你。”一身鹅黄色长裙,天生丽质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原来他把你藏到了我的地盘。”
“你…是谁?”她颤着嗓子问。
女人优雅地凑近她的耳畔,一字一句清晰地轻语道:“我是要你命,也能救你命的人。”
自记忆回到现实,胡葵抱紧了牛嘉良。
“阳……”
“嘘。”她阖上眼,打断他的话,“别出声,让我抱一会儿。”
“你希望我做什么?”她曾问过那个女人。
“助我驯服一只狗。”女人高深莫测地勾起唇角。
“驯服狗?”她懵懂地重复。
而女人笑得既美艳又危险:“对呀,我要他学会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