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年轻。”她不解他的决定。
“不年轻了。而且我已经做出最好的作品。”他收回目光,别有深意地说。
“最好的作品?”听他的口气他说的最好作品不是她。
“完成它,我已死而无憾。”他露出解脱的笑容,这使她隐隐感到不安。
后来发生的事就像这句话得到了验证。
“胡葵,快收拾行李,今晚必须离开这。”男人推开房间门,命令她立刻收拾行囊。
“发生了什么事?”她紧张地问。
“别问。”他简短地制止她,又补充了一句,“为了你好。”
“嗯。”
在她开始收拾行李时,他将她的就诊卡交给她:“一起放进去,别把你的东西落下。”
她收起就诊卡,合上行李箱。
“我开车送你。”他一手拿着车钥匙,一手牵住她的手。
大掌紧握着她的,原来人的体温可以这么烫。
然而那一刻这份温暖不复存在。
如丝的雨跌落街角的水洼,溅起一片泥泞。
救护车闪烁的光,迷花了她的眼。
她眼睁睁目睹他被抬上担架,握过她的手无力地垂着。
“小姐,请问你认识伤者吗?”负责处理事故的交通员走到她身旁,询问她。
她刚要开口,却猛地想起在上一个路将她赶下车的他。
“走。”他只说了一个字,便发动车子绝尘
摇尾(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