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阎非天不在意这些细节,他现在虽然是林博,但他没有林博的记忆,“我失忆了。”
“失忆?”海棠颇为惊讶地捂住嘴,“脑部受伤了吗?”
阎非天点点头默认了海棠的说法。
“失去关于父母的记忆总觉得是一件好悲伤的事。”海棠略微伤感地叹气。
“习惯就好了。”阎非天用无波无澜的机械音回道,他放下报纸直截了当地询问海棠,“你找到胡葵的下落了吗?她在哪里?”
“那天胡葵也在车里,但她提前下车了,因此避开了那场车祸。”海棠向阎非天说明,“之后胡葵的下落就成了谜团。我查到她曾出现在寅虎堂开的赌城。”
“这条情报我已经知道了。”阎非天想要的是新情报,“野犬‘买’走了胡葵还安置了她。”
目前的问题就是野犬到底将她胡葵安置在什么地方。
“你别急听我说完。”海棠又从搁在座位上的包里翻找出了一本黑皮记事本,“我一直关注着野犬的动向,包括人际交往。他在不久前与一个特别的男人一块吃过饭。”
“哪个特别的男人?”被勾起好奇的阎非天盯住海棠,语调却依旧平缓地追问。
“云巅学院的院长,野犬还给了他一大笔钱。”海棠翻到夹着她原来偷拍照片的那一页,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饭店的大堂,野犬与那名院长互相握了握手。
“云巅学院?”阎非天不仅听过这间学校的名字而且还
巧合(2/7)